彩长河如同传说中的星河倒挂,在夜空中缓缓流淌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七彩的光芒与日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世界映照得如同琉璃仙境。
从最南端的万妖山脉到最北端的永冻冰原,从最西端的荒漠到最东端的东海之滨,所有修士都看到了那道横贯天地的七彩长河。
有人跪地叩拜,有人御剑冲天想要靠近,有人疯狂推演天机试图找出原因。
但没有人能找到源头,因为那道七彩长河是从整个东荒同时涌出的,如同一座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终于喷发,喷出的不是岩浆而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道韵。
第一日,有人震惊。
第二日,有人恐惧。
第三日,七彩长河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璀璨。
那些七色的流光如同活物般在长河中流淌、交织、旋转,每一次变化都带着让修士心悸的道韵波动。
第四日,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极西荒漠深处,一口青铜棺材的棺盖被从内部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从缝隙中探出,然后一道极其苍老的目光望向天际那道七彩长河,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缓缓合上了棺盖。
"......帝器,还是道境?"那道苍老的声音在荒漠深处回荡,然后归于沉寂。
极北冰渊万丈冰层之下,一道盘坐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周身覆盖着厚厚的冰壳,冰壳中隐约可见流转的道纹。
他闭着眼,但眉心处亮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像是在感应什么。
"不是帝器。是有人在领悟属于自己的道。"
他的声音从冰层中传出,低沉如大地深处的震动,"有趣.......这个时代,还有人能走到这一步。"
而在中州腹地,地底三千丈深处的一座无名的地宫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坐在石台上编织一件早已看不出形状的织物。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已经做了几万年。但当那道七彩长河的光芒落在地宫入口时,她的动作停顿了。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那一刻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归墟之后?炎帝,你当年没能走完的路,终于有人接着走了。"
她没有睁开眼,只是手中的编织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了,像是在等什么。
与此同时,荒古战场边缘的一处无名山谷中,四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