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但是秦凡能感受到，薛雅兰变了，她的心没有比现在坚定的时候了。
该怎么面对，
该怎么处理这错综复杂的感情问题？
堂哥的话在耳边，
过去的记忆无法消除是没错。
但是堂哥还有句话，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秦凡不知道换做别人会不会因为薛雅兰、李思甜为他做的那些事，真正原谅对方。
秦凡也不知道换做别人，会不会因为曾经的事一直耿耿在怀。
但是秦凡自己，
他回想起薛雅兰那时候不敢靠近，在村外公路边梧桐树下的孤单守望的身影，
回想起薛雅兰义无反顾为他挡刀，倒在血泊里无怨无悔，像是解脱了的神情，
回想起薛雅兰在栽崖村和他相处的那些日子里，藏在笑容下的小心翼翼，
他回想李思甜……
秦凡感觉他就算无法消除那些不好的记忆，但是真的没有因为那些记忆跟薛雅兰、李思甜产生距离感。
无法消除是真，
因为薛雅兰、李思甜的改变和付出，释怀，不再耿耿在怀也是真。
“爱……”
“到底爱谁……”
秦凡正视自己内心的感受。
他对柳茜茜那种奇怪的感觉，说起来，谈不上爱。
他只是感觉冥冥之中跟柳茜茜有什么联系，感觉柳茜茜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并没有到爱的地步。
对姜秋月……
可能就有点不讨喜的男人占有欲在里边了。
尽管是姜秋月偷袭，强吻，
但那也是跟他接吻最多的女人。
想到姜秋月嫁给别人，也跟别人那样，秦凡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但是这说不上爱吧？
再说李思甜，
李思甜是秦凡理想中的让人温暖甜蜜的小娇妻，
但是“理想中小娇妻”的潜意识是什么？
是秦凡潜意识觉得，把李思甜娶回家，家里方方面面会很舒服。
秦凡潜意识里是喜欢李思甜的贴心。
这能算的是爱吗？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