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有地下？”
她点点头。
“地下三层，最下面一层，有一条暗道，通往外面。”
我盯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的吓人。
“那条暗道，是我男人偷偷设计的，他知道自己活不成，留了条后路，可惜，他没来得及用。”
我深吸一口气。
“图纸在哪儿？”
她没回答，反而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进来吗？”
我摇摇头。
她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古怪。
“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一字一句：“我看见了这院子建成之后，第一批送进来的人。”
我等着听她继续说。
“那批人，一共十七个，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角色。”
她顿了顿：“有一个人，你应该听说过。”
我心里一震。
“谁？”
她看着我，那眼神锋利的像刀。
“柳门的门主。”
我愣住了。
柳门的门主？哪一任的？韩老七？还是韩老七的上任？
等等，我怎么感觉这么乱？
怎么哪都有柳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