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津沽?咱刚从津沽过来!”
“所以才要回去。”
抱着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咱们在津沽待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有宝贝?”
我点点头。
包子一拍大腿。
“卧槽!这叫什么事!”
我们去火车站,买了回津沽的车票。
车上,包子一直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果子,那些宝贝……值钱不?”
“值钱。”
“多值钱?”
我想起柳青山说这话时的表情。
那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说起那批东西的时候,眼里还有光。
“够咱们几辈子花的。”
包子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然后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那地方具体在哪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津沽卫,老城厢。”
包子眨眨眼。
“老城厢我倒是知道,在那里,现在不都翻新吗?”
我点点头。
“老城厢那儿有个铃铛阁,铃铛阁后面有条小胡同,叫小道子。”
包子默念了一遍。
“小道子……然后呢?”
“胡同尽头有个院子。”
“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槐树。”
包子眼睛亮了。
“槐树底下?”
我点点头:“柳青山说,东西就在那槐树底下。”
包子激动的差点从座位上跳下来。
“那咱回去就挖。”
伸手按住他。
“别急。”
“怎么能不急?万一让别人挖走了呢?”
“那地方,除了柳青山,没人知道,他都关进去几十年了,那院子估计早就荒了,没人会去。”
包子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但那一脸兴奋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火车一直开,他一直在那念叨。
“歪脖子槐树,小道子,铃铛阁后面,老城厢……”
我闭着眼睛养神,没理他。
车到津沽,天已经擦黑了。
我跟包子下了车,打了辆面的,直奔老城厢。
司机是个中年大哥,话挺多,一路跟我们聊东聊西,包子在后座坐不住,一个劲往前凑。
“师傅,老城厢那边有个铃铛阁,你知道吗?”
司机愣了一下:“铃铛阁?没听说过啊。”
包子眨眨眼:“怎么可能?老城厢那片,的怎么会不知道?”
司机想了想,一拍脑门。
“哦哦,你说的是那个吧?以前是有个叫铃铛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