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初,有很多层,像千层饼,但又相互折叠,交融。我们人活在中间层,能看到上下一些层的影子,但摸不到,进不去。只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或者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短暂地打通层之间的薄处,或者让自身震动的频率,调整到和某一层接近,从而……滑进去。”
他这番话说的更玄乎,但结合眼前的景象和我刚才的维度猜想,竟然有种诡异的吻合。
“特殊的东西?”
我看一下手中的铜镜,它此刻的热度依旧,镜面中心的淡蓝色光点与悬浮山幻象遥相呼应。
“比如这面镜子?”
“可能。”
王小磊点头,又摇摇头:“但这镜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信标或者共鸣器,它能指向这里,能与这里的某种频率产生呼应,但未必能直接带我们滑进那个层。”
“那到底需要什么?”
包子急了:“别打哑谜了。”
王小磊犹豫了一下,看向我,又看了看沈昭棠和包子,最终目光落回我身上,压低声音,用一种特别郑重的语气说道。
“吴哥,你之前问我是不是苗族的,感应到了我身上的东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是,而且我的祖上,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一支,传承的东西……和现在大部分知道的苗蛊,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克服某种心理障碍。
“在我们最古老的传说和传承里,蛊,从来都不是什么毒虫邪术。它是一种……钥匙,一种桥梁,一种存在于生命与非生命,实体与能量,甚至不同层之间的……特殊存在形式。”
“啥?”
包子听得云里雾里。
我却心中巨震!钥匙?桥梁?不同层之间?
王晓磊继续解释,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最古老的养蛊之法,不是折磨毒虫让它们相互吞噬,而是用特殊的方法和自身精血神魂,去培养,沟通,引导一种特别微小,近乎能量态的灵。这种灵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寄居在虫体,植物,甚至玉石之中,但它本身,是一种能感知和影响不同空间频率或能量层面的东西。它有点像……现代科学说的量子纠缠或者高维生物在低维的投影,但更玄乎,是我们的先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理解和利用的一种自然现象。”
他指了指上方悬浮的山峦幻象:“像这样的地方,在我们最古老的记载里被称为墟,隙,或者叠境,是不同层之间因为特殊地质,能量或星象原因产生褶皱或薄弱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