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伤敌,只求干扰视线。
我和包子抓住机会,猛地从藏身处跃出,猫着腰,用最快的速度冲向营地深处,冲向那片倒地的人群和更后方黑暗嶙峋的乱石区域。
子弹追着我们射来打,在身边的石头上,地上,尘土飞扬。
我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流擦过耳边。
包子一边跑一边怪叫,速度居然不慢。
沈昭棠紧随其后,身法灵动,不断利用石块规避,偶尔回身射出几针,延缓追兵。
我们三人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眨眼间冲过了营地中心,顾不上查看那些昏迷的人,一头扎进了岩石后方更密集,更黑暗的乱石丛中。
一进入乱石丛,视线顿时受阻,巨大的岩石阴影交错,脚下是深深的石缝和坑洼。
枪声暂时停了,对方显然也忌惮这种地形,不敢盲目扫射,怕跳弹伤到自己人。
我们不敢停留,继续往深处钻,直到找到一个有三块巨石斜靠形成的三角缝隙,才暂时停下来喘息。
缝隙很窄,仅容两三人侧身挤入,但很隐蔽。
“呼……呼……差点……差点就成筛子了……”
包子背靠着冰冷的石头,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
心脏也在狂跳,刚才的狂奔和枪林弹雨,让我肺部火辣辣的疼。
沈昭棠气息稍匀,但脸色也越发苍白,显然刚才的爆发和掩护消耗不小。
包子侧耳倾听:“他们没追进来?”
外面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那个络腮胡大汉在指挥调动人手的声音,但确实没有立刻坠入乱石丛。
“地形不熟,他们不敢贸然进来,怕有埋伏。”
我分析道:“而且他们也中了毒,需要时间缓解。”
包子苦着脸:“现在咋办?原路是回不去了,肯定被堵死了。”
沈昭棠检查了一下她的针囊:“针剩不多了,麻药针还有七根,普通钢针十二根。”
包子也翻看自己的药包:“痒痒粉没了,三步倒还有一小包,软筋散见底了,还有一包辣椒面,刺激眼睛鼻子用的,效果快但氛围小。”
我们好像陷入了困境。
偷袭失败,反而被对方将计就计,困在了这片绝地。
对方虽然也减员且中毒,但仍有至少五个有战斗力的人,并且有枪。
“不能待在这里,他们迟早会组织搜索,没准用火攻,烟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得想办法绕出去,或者……找到别的路。”
包子嘟囔了一句:“这鬼地方能有啥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