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世间事,尤其是我们这行追寻的非常之事,从来就没有十拿九稳。地图再精细,抵不过地龙翻身,计划再周详,算不透人心鬼蜮,若事事都要有十足把握才去做,那不如躺在家中晒太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觉得人少,当年我和吴老二,还有另外两个老伙计,去探汉代一座疑冢,就四个人,那地方邪性的很,进去就折了一个,出来时就剩我和吴老二,还都带了伤,但我们摸出了关键的东西。人,有时候多了反而累赘,心意不通,各怀鬼胎,不如精简。”
“那您觉得,我们这几个……心意能通吗?”
我忍不住问。
李瞎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你们几个机缘巧合凑在一起,经历过生死,有信任的基础。丁一重义,沈丫头有决断,包子滑头,但本质不坏,关键时候靠得住,还有闫川有自己的见解。”
他顿了顿:“你是粘合剂,也是变数,你身上有股劲儿,连我都有些看不透,这或许是好事,也或许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