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就出发了。
先打车到火车站,买了两张火车票。
火车咣当咣当,速度不快去,但去往南方的人很多,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还有各种方言的喧嚣。
我们虽然买的是卧铺,但隔壁硬卧车厢里的老汉带着鸡笼子,鸡屎味儿隐隐飘来。
沈昭棠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靠窗静静看着外面飞驰的田野。
我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脑子里把吴老二的话又过了一遍。
老磁器口,冉姓剃头匠,山里的老石头,水里的阴沉料……这些都是黑话切口。
老石头可能只带翡翠原石,特殊矿石也可能是某种隐喻。
阴沉料范围更广,沉船里的瓷器,木料,水底墓葬里的冥器,甚至真的指阴沉木。
穿山叟如果真和挖水洞子的人有过牵扯,那阴沉料这个说法,或许能敲开一点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