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全身伤口。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算真醒了!”
包子那张大脸猛的凑到床边,眼睛红肿,胡子拉碴,但此刻写满了狂喜。
“你他妈都睡了半个月了!医院那帮白大褂都说你没救了,让准备后世!要不是我师父……”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你少说两句,让他缓缓。”
我偏过头,看到闫川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左臂同样打着绷带吊在胸前,但精神看起来还好,眼神里带着笑意。
肖龙正坐在桌边慢悠悠的捣着药,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沈……沈昭棠呢?”
我嗓子沙哑的厉害,声音像破风箱。
“给你煎药去了。”
包子抢着回答:“多亏了她!当时你眼看就不行了,医院都摇头,我赶紧翻你电话找到她号码。她连夜从胭脂门赶过来,带上了她们门里压箱底的保命药,加上我师父的手段,这才把你从鬼门关硬拽回来。”
吴老二端着一碗水走过来,小心喂我喝了几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才沉声道:“你这次伤的太重,胸口那一爪差点把你撕开,肋骨断了三根,内腑移位,失血过多……能活下来,一是肖道长医术通玄,二是沈姑娘的药,三……”
他顿了顿,看着我:“也多亏了你体内那两只蛊虫,它们在最后关头好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护住了你的心脉要害,吊住了你最后一口气,不然,大罗金仙也难救。”
原来如此……
我感受了一下体内,玄阴蛊和灵犀蛊依旧存在,但都异常沉寂,仿佛也在这场大战中耗尽了力量,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川子,你的手……”
我看向闫川吊着的胳膊。
“骨头接上了,肖叔说静养几个月,不能用力,但能保住就是万幸。”
闫川笑了笑:“那血尸的毒很麻烦,肖叔勉强控制住,清除还需要时间。”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又看向包子:“你们……最后怎么出来的?还带了什么东西出来没?”
提到这个,包子来了精神,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和后怕。
“你最后那一下太猛了!直接把那血尸干歇菜了!它眼珠子碎了之后,就杵在那儿不动弹了,跟断了电似的。吴叔当机立断,让我背上你,他背上闫川,然后撒丫子就跑!那青铜桥过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出来之后,我们也没敢多待,直接撤了。不过……”
他贼兮兮的从床底下拖住那个沾满泥土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