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看着桌上这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青铜簋,又看着一脸期盼的赵斌,心里快速盘算着。
八十万,对于我们来说倒是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这玩意就是个定时炸弹。
伊滕已经盯上了,我们要是接手,就等于直接把伊滕的仇恨值拉满了。
虽然我们嘴上说着不在乎,但他一个前考古教授,古玩协会副会长,能量还是有的。
但反过来看,这也是个机会。
一件价值不菲的传世青铜器,如果能妥善处理,利润是惊人的。
而且,能和伊滕掰掰手腕,似乎也挺有意思。
”东西,我们看了。”
我缓缓开口:“八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们需要时间取钱。另外,这东西的来路,你必须给我们立个字据,写明是祖传传承,与我们无关。如果以后出了任何问题,你自己扛着。”
“可以可以!”
赵斌赶紧答应:“字据我现在就可以写。”
“不急。”
我摆摆手:“就这两天,你先把画拿回来,安心待着,别露富,也别再联系古玩协会任何人,等我们消息。”
从赵斌家出来,夜已经深了。
凉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些。
包子咂咂嘴:“伊滕那老王八蛋,胃口不小啊。”
闫川沉吟道:“这东西应该没问题。但伊滕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倒卖赚钱那么简单。他一个考古出身的人,对带铭文的青铜器……兴趣可能更学术或者更深远。”
我点点头:“不管他图什么,这东西咱们是要定了,另外,得摸摸伊滕的底,看他到底想用这东西干什么。”
包子兴奋的搓手:“嘿嘿,我非得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皮给他扒下来不可!”
确定了要那件青铜簋以后,我们便立刻行动起来。
时间进入四月,津沽的天气渐渐转暖。
我的意思是先深挖一下伊滕及古玩协会的老底。
这事主要交给闫川,他通过文四爷辗转联系上几个文化口,档案口的人,以学术研究,撰写地方文化志为名,查阅了一些公开和半公开的资料,顺便请人喝茶聊天。
几天下来,收获不小。
古玩协会,听着名头响亮,其实就是个民间组织,但水一点都不浅。
正会长姓周,是个退休的老干部,挂个名,基本不管事,主要精力都放在养花遛鸟上。
真正的实权人物,就是副会长伊滕。
这伊滕,背景确实不简单。
年轻时在西北某个著名考古队干了二十多年,据说参与过几个重大遗址的发掘工作。
后来不知道怎么调回了津沽,在文物部门挂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