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杯,造型优雅。
还有一些金银材质的带扣,饰片,上面镶嵌着绿松石或玛瑙,虽然有些脱落,但仍显珍贵。
玉器数量也不少,多为白玉或青玉。
有几套完整的组佩,包括璜,珩,冲牙等。
玉质温润,雕工简洁大气,是典型的汉代遗风加上北朝特色。
还有一些玉璧,玉琮,形制古拙。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件圆雕的玉辟邪和玉猪,形态憨拙,刀法简练,应该是握在手中的葬玉。
陶瓷器相对金银玉器来说没那么耀眼,但也能看出不凡。
有几件青釉莲花尊,器形硕大,釉色青绿,塑贴着精美的莲瓣纹,是北朝青瓷的典型器。
还有一些黄釉乐舞俑扁壶,壶身两面印刻着胡人乐舞图案,生动有趣,充满了异域风情。
不少陶俑,包括武士俑,骑马俑,侍女俑,虽然有些残损,但阵容庞大,显示了墓主人生前的威仪。
此外,还有大量的琉璃器,玛瑙,水晶,琥珀等组成的项链,手串等饰品,虽然串线大多腐朽,但珠子本身色彩斑斓,品质上乘。
一些锈蚀严重的铁器,如环首刀,铠甲片等,也散落在角落。
甚至一个角落里,我们还发现了几枚拜占庭帝国的金币,这充分说明了北朝时期中外交流的频繁。
“发财了,这次又发财了!”
包子抱着一捧金饼,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闫川对那几件大件的青瓷瓶很感兴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些散落在箱外的明器,其价值就已经难以估量。
这还是外棺室,真正的重头戏,应该在那具巨大的石椁里。
我深吸一口气,对闫川和包子说道:“开棺!”
我们三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沉重的石椁盖撬开一条缝隙,然后用撬棍慢慢挪开。
椁室内,是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黑漆木棺,棺木厚重,上面同样绘有朱红色的云气纹和神兽图案。
我们如法炮制,慢慢打开了木棺。
棺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木材混合香料的气味涌出。
棺内铺着厚厚的锦缎,已经碳化。
墓主人的遗骸早已化为枯骨,穿着一件生锈严重的金属铠甲,依稀能辨认出甲片的形状。
头盔放在头骨旁边,同样锈迹斑斑。
尸骨周围,摆放着更为精美的陪葬品。
一柄长度超过一米的环首刀放在尸身的右侧,刀形还算完整,刀柄末端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玛瑙。
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