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休息!你去屋里床上睡!”
“那哪行!我睡沙发,沙发就行!”
我坚持说道,主要是我这浑身血污的,弄脏了她的床,有点太不像话了。
“不行!你是伤员!必须睡床!”
黄菲菲在这件事上异常坚决。
“沙发!”
“床!”
争了半天,我本来脑袋就晕,实在没力气跟她掰扯,最后只能妥协。
黄菲菲的床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一样的淡淡清香。
但我只能趴着睡,或者侧着,反正就是不能压到后脑勺。
这一晚上,伤口隐隐作痛,趴着睡又憋气,再加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今晚的破事,翻来覆去,基本上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有点睡意。
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大君。
这么早,难道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