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兄弟还能出卖你?”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平时是兄弟,但如果供出一人减刑一年,那口供页上,我的名字得出现八百次。”
老金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昨晚我们三个任何一人被抓住,会不会把另外两个人供出去呢?
其实供出去也是人之常情,但我会提前动用所有关系,把兄弟捞出来。
“老金,这个活呢,我们兴趣不大,最近不太平,还是消停消停的好,要不然出了事,大腿拍断都来不及。”
老金看着我,嘴角微微颤抖。
“没钱我上哪躲去?躲起来饿死吗?”
我们没接话,老金见状接着说道:“只要把主墓室的青铜灯台搞出来就行,劳务费绝对给你们满意,我留一点够生活就可以了。”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用红笔圈出驴头不对马嘴的方位。
我觉得老金有些矛盾,他既然知道主墓室里有什么东西,为啥不直接取出来?非要找我们合作?
“哥几个考虑的咋样?”
老金的光头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红梅烟,烟盒皱得像老太太的脸。
“这买卖可比倒腾唐三彩来钱快。”
闫川回到厨房继续下他的面条,包子蹲在门槛上啃着干脆面,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你着这箭头看着有点不对劲,像是上周埋进茅坑的……”
话音未落,老金突然扯开皮夹克,金链子底下赫然露出一块青玉带钩。
包子的眼睛瞬间放光:“战国的玉器?”
“上个月刚弄出来的。”
老金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耗子。
“就卡在主墓室的门缝里,要不是我表舅在工地开挖掘机,也弄不到手。”
我盯着玉带钩上的泥垢,突然伸手去拽他的金链子。
老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蹦了起来,链子应声而断,塑料镀金的珠子撒了一地。
“演的挺像啊金爷。”
我用改锥挑起一颗金珠,阳光下能看见注塑口。
“你这身行头置办下来得花二十块钱吧?”
屋里死寂了两秒钟,老金突然抄起折叠凳朝窗户砸去。
玻璃碴子还没落地,院外便传来摩托的轰鸣声。
包子抄起顶门杠要追,被我一把拽住裤腰带:“看看他落下的东西。”
“这厮跑的比兔子都快,妈的,真想在他的光头上弹几个脑瓜崩!”
闫川端着面条过来,说从老金进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不早放屁,还陪他演戏?”
“得看看他什么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