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个离开教堂的人,走出大门后,卡佳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在教堂里积压的那股压抑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看来正常人还是要离精神病远一点,希望那些人吃下药后能赶快好起来吧。”
她裹紧羽绒服,踩着积雪朝马路走去,准备打出租车去医院,拿到药的她一刻也等不了,只希望父亲尽快好起来。
莫斯科的冬天寒冷刺骨,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什么行人,车辆也寥寥无几。
眼看一时半会打不到车,卡佳背靠路灯缓缓蹲下,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了。
烟雾慢慢飘向空中,被风扯成几缕稀薄的丝。
卡佳鬼使神差地顺着飘散的烟雾抬头看去,天空中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万里无云,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漆黑的夜空,像碎冰一样闪亮。
......她忽然僵住了。
那些星星的排列,就好像是......一只眼睛。
它就悬在莫斯科上空,注视着这座寒冷的城市。
“......”
卡佳莫名感觉有些发冷,那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想起了教堂里那个“天文学家”的故事。
不过,这大概就是心理暗示吧,因为那个天文学家把故事念了太多次,她记得太清楚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卡佳并没太在意,把烟按灭在雪地里,不再抬头去看天空。
等了大概十分钟,她终于打到了车,不过不是正规出租车,而是一辆载客的私家车,这在莫斯科很常见。
把地址报给司机,口头商议好价格后,卡佳就上了车。
车里暖烘烘的,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很老的俄语歌,司机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从上车后就没说过几句话......卡佳觉得这样正好,一个小时的车程,足够她安静的睡一觉了。
卡佳刚把包解下来放在车座上,车子就拐了个弯,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车窗,光从她的手臂上滑过......卡佳再次愣住了。
她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臂......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指甲盖大小。
什么时候划到的?
卡佳伸手去摸,发现那个伤口既不痛,也不痒,皮肤表面只有一点点极浅的凹陷,好像真能沿着那道缝掀开......
她想到了那个青少年的故事,还有他手上那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这难道也是心理暗示吗?
可是她的手上,为什么会出现一道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