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那条小些,但也冲。它跳了两次,沈佳怡被拽得在船上转了个圈,笑得直喘。
王晓宇在旁边护着抄网:"别乐,遛住了!"
几分钟,七斤多的翘嘴入网,鳞片银亮,嘴也翘着,跟它前辈一个模子。
"七斤二。"王晓宇报数,"行啊,师父今天被你比下去了。"
"那是。"她叉腰,"谁让你刚才笑我。"
两条翘嘴并排躺在船板上,像两把银色的刀。
回程阮老板在码头迎,看见那两条,竖大拇指:"这趟可以,一般游客能钓条两三斤的就算高手了。"
下午阮老板媳妇把那条九斤六的清蒸了。
翘嘴肉细,清蒸最显本事。
鱼开膛,改刀,铺姜丝,蒸八分钟,淋热油,浇豉油。
端上桌,鱼肉蒜瓣状,嫩得筷子一夹就分开,没什么刺,鲜味直冲脑门。
沈佳怡吃得舌头发麻:"这鱼,值这一趟。"
又上了野鸭焖藕。
洪湖的野鸭,肉紧,得先焯水去腥,再和粉藕一起焖。
鸭油渗进藕里,藕的甜又解了鸭的腻。
沈佳怡啃着鸭腿,说这藕比中午汤里的还粉。
阮老板开了一坛醉蟹,蟹是生醉的,酒香冲,肉嫩得像果冻,沈佳怡被酒劲呛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
阮老板笑:"醉蟹后劲大,你慢点。"
她摆手,又夹了一块,含糊地说:"值。
"王晓宇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这趟出来,她比在万佛湖那会儿,胆子肥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