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脑袋嘭嘭嘭的往地上猛磕响头。
直到磕出血迹,在宋诗画的摆手叫停中,这才停下。
“……”
余年瞬间感觉自己的认知和思维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这白如秋,还是前几天的白如秋嘛?
怎么感觉像是被夺舍换了个人?
“行了,昨天晚上你们舟车劳顿赶到江城,我还让你们在外面跪一夜,再不原谅你们,确实说不过去。”
宋诗画缓缓剥着碗里的虾,在剥完后,当着白如秋的面放进余年碗里,“今天我心情好,这件事情就算了。”
轰!
宋诗画的话落在余年耳中,余年感觉听到天方夜谭似的,猛地瞪大眼睛。
这两人?
还真的跪了一夜?
目光落在白如秋身上,余年咽了口口水,满脸难以置信。
桀骜不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白如秋,这就被宋诗画给拿下了???
虽然她不知道燕京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白如秋和崔文浩能够放下芥蒂一起来到这里跪着,那必然是燕京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再结合两人的话,那白家和崔家公司一定出了大事。
看样子,所有业务已经停摆。
视线重新回到宋诗画身上,余年倒吸了口凉气,暗忖好手段。
“但是……”
就在白如秋和崔文浩松了口气时,宋诗画话锋一转,“既然犯了错,总得有所表。”
“宋总,您说,我照办。”
白如秋立即上前点头道:“只要是您的要求,我无条件接受。”
昨天晚上车队刚下高速公路,她和崔文浩就见到宋诗画派去拦截的人。
当时两人根本没将宋诗画放在眼中。
但不到五分钟,明白她们两家公司停摆的原因全是宋诗画的手笔,两人如遭雷击的同时瞬间幡然醒悟。
震惊之余,心中彻骨惶恐,再无半分傲气。
这种手段,这种权势,根本就是她们两家十辈子都达不到的天花板。
而被带到别墅后,既没有让进屋,也没有理会。
两人眉头一皱后,不约而同在外面虔诚跪了一夜。
“没错,只要是宋总的要求,我们全部都答应。”
崔文浩见白如秋已经表达完态度,立即不甘落后的说道:“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往捉鸡,我绝不撵狗!”
“我滴个乖乖,宋诗画这么牛嘛……”
余年偷瞄了宋诗画一眼,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
毕竟,白家和崔家在燕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大公司,但在宋诗画面前,屁都不是。
看来这老宋家,确实不简单啊。
看了眼碗里的虾肉,余年知道这是宋诗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