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余年这种直白的话语不适宜,她轻咳一声,说道:“既然已经到了白天,就不谈晚上事情。”
说完,带着余年走出主卧吃早餐。
“昨晚也没见你害羞啊。”
余年纳闷的嘀咕一句,转身进了卫生间。
再次从卫生间出来,来到客厅时,餐桌上已经摆满早餐。
收拾卫生的阿姨,正在厨房忙碌着。
余年没见过这个生面孔阿姨,就连这个新别墅是宋诗画什么时候买的都不知道。
在餐桌旁坐下后,他困惑问道:“这别墅什么时候买的?”
“一直在江城,总要有个落脚点。何况……”
宋诗画意味深长的看了余年一眼,意有所指道:“我住在你的小洋楼里,你办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不是嘛?”
“咳咳……吃饭吃饭……”
余年从宋诗画的话语中,不难判断出宋诗画啥都知道。
但这种敏感话题再讨论下去,眼前这桌早餐大概率会倒在地上喂狗。
索性换了话题,“燕京新闻黑料,你还在生气?”
“什么黑料?”
宋诗画嘴角微翘,语气平淡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