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怎么又没声音了？”
林薇薇心底暗自嘀咕，满心焦灼。
“两人彻底冷战，一句话都不肯说？”
……
包厢之内，静谧得可怕，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芯静静坐在沙发上，一袭简约长裙，眉眼清冷温柔，往日里眼底的明媚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落寞与苍白。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陈墨，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直望进他心底最深处。
一眼，万年。
陈墨此时在李芯的目光下，时间就是如此的煎熬。
漫长的沉默僵持了不知多久，李芯终于率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真的爱上了周丽琪？”
没有迂回，
没有铺垫，
直击最核心、最残忍的问题。
陈墨轻轻点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是。”
一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划破了两人之间所有温柔的过往。
李芯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鼻尖微微泛红。
“我哪里比不上她，你告诉我。”
“你很好……真的很好，干净、温柔、通透，全心全意待我，从未图我半分名利。”
陈墨轻轻叹气，眼神无比真诚。
“不是你不如她，是我欠她一份生死情分。”
他抬眸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思绪飘回斗篷山的绝境。
“上次我在斗篷山遭遇险境，生死一瞬，周丽琪毫不犹豫冲上来挡在我身前……她愿意为我赌上性命，替我扛下致命危险。”
“那种绝境里的义无反顾、生死相随，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我……我没理由不爱上她！”
话音落下，包厢再次陷入死寂。
“这对我不公平。”
李芯静静听着，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如果当时在斗篷山的人是我，我也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身前、我也可以陪你共赴生死、我也可以替你挡下所有危险，我一点都不会比她差！”
她抬起泛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陈墨，带着最后的倔强与期许。
“陈墨，你老实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爱。”
这一刻，陈墨再也无法伪装，无法敷衍。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如果可以，我真的恨不得把自己掰开两半，一半予你，一半予她，谁都不想辜负，谁都不想亏欠。”
……
呸，
典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