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丽琪弯腰钻进四米二高栏封闭货厢,车厢里铺着平时拉货用的厚帆布垫,软乎乎不至于硌人。
陈墨熟门熟路爬到驾驶位,伸手把副驾座椅往后一拉,滑轨发出轻微的滑响,直接放倒成半躺的平缓角度;
又随手扯过侧边叠放的厚遮光布,分左右两层死死裹住两侧车窗,边角塞紧车窗缝隙,连前挡风玻璃下方都拉了一块遮阳挡挡住外界视线,密不透风,外面半点光景都透不进来。
做完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滞涩。
周丽琪靠在放倒的座椅上,眨着眼睛瞅他,语气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打趣。
“动作这么麻利,调节座椅、遮窗帘一套流程滚瓜烂熟,以前没少和别人在车里面折腾吧?”
陈墨嘴比脑子快,下意识脱口而出。
“就试过一回,还压根没成功。”
之前,他和薛琪自驾去罗定风车山,一时兴起想图个新鲜,奈何普通家用轿车空间逼仄,手脚完全舒展不开,怎么调整姿势都别扭拥挤,折腾半天浑身发酸。
最后,两人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开车下山去酒店。
话音刚落,周丽琪伸手一把拧住陈墨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眼底满是醋意,哼了一声逼问。
“玩得挺嗨啊,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
“哎哟轻点耳朵!”
陈墨疼得微微偏头,慌忙伸手去掰她的手,满嘴借口糊弄。
“那都是脑子里瞎幻想的,压根没实操过,随口乱说逗你的。”
“糊弄谁呢,遮车窗调座椅这么熟练,光靠幻想能练出这手艺?”
周丽琪半点不吃这套,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依不饶追着追问那人身份。
陈墨看她死活不肯罢休,只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她拧着自己耳朵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每个人都有过往,我从前生命里确实出现过别的女孩子,这点我不瞒你。
但那些全都是翻篇的过去式,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那天起,心里、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半分旁人的位置都没有。”
周丽琪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神色阴晴不定,忽然主动伸手环住陈墨的腰,脸颊贴在他肩头。
“那换作是我,以前的感情……你介意吗?”
“怎么会!”
陈墨反搂着她的,信誓旦旦开口,说得格外大方大度。
“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人,我看重的是现在和以后陪在我身边的是你,从前的过往全都不作数,我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一番宽宏大量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