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柔和，尾音微微上翘，像是老唱片里磨出的细痕，更是把“舞女的悲哀”唱得多了层江湖漂泊的味道。
赵露丝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她唱过无数次各种版本的《舞女泪》。
例如，
悲情的，
光荣上岗的，
DJ激情的，
……
然而，
闽南语版本的《舞女泪》却给她耳目一新的感觉，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海风气息。
唱到副歌部分时，黄鹤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脚跟着节奏轻轻点地。
闽南语的咬字让他不得不放慢语速，反倒把歌词里的无奈和倔强揉得更碎。
尤其唱到“谁叫我是一个舞女”时，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突然读懂了歌里藏着的故事。
一曲终了，包厢里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笑和掌声。
“这样的点子都能想的出来，小墨你也太天才了！”
宋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一脸信服。
“完全可以让黄鹤就出一版闽南语的《舞女泪》！”
“这…”
反而黄鹤自己还有点不自信。
“行吗？”
“行……绝对行。”
宋晨手指一众公主，
“你们说，闽南语的《舞女泪》好不好听？”
“好！”
几个公主纷纷应和。
“这样一改，感觉这歌都有了新灵魂呢！”
“我感觉是听了一首新歌！”
“以后有客户要唱，我们保证推荐闽南语这版！”
“……”
“这……”
黄鹤显然已经心动，不过还是看向了赵露丝。
“露丝，你觉得呢？”
虽然赵露丝只是原唱不是原创，《舞女泪》版权并不在她手上。
但，
赵露丝和陈墨的关系，黄鹤还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我没意见。”
“这……你不怕我出了闽南语版会抢了你的商演市场？”
“嗨，全国那么大的市场，有钱大家一起赚！”
赵露丝显得落落大方，又捅了捅一旁莫不说话的陈墨。
“小墨，你说对不对？”
“对……啊，你说什么？”
“我说给鹤哥出一版闽南语的《舞女泪》！”
赵露丝一脸不爽，
“你发什么楞呢，我们说话你一点都没听！”
“发行闽南语《舞女泪》当然可以，不过……”
陈墨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赵露丝脸上。
“《舞女泪》这首歌你也唱了很多遍是真的累了，我再给你一首不泪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