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卓从马上下来，那身武装到牙齿的钢皮混合罗圈甲发出擦擦的金属喷擦声。
赵云卓从上往下把这个年轻人打量了一遍。
拓跋查干，腰弯着，姿态放得很低，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他个子也就一米6左右，身高1米65的赵芸卓相比他个子还稍高一点。
赵芸卓平静道，"起来说话。"
拓跋查干站直了身子，把胸膛挺了挺，但是看到赵芸卓那不苟言笑的表情，又把自己的胸膛缩回去了。
"拓跋部有多少人口，多少战马，多少牲畜，说个大概。"赵芸卓开门见山。
拓跋查干看向旁边的思拓台，思拓台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开口，"人口约莫两万三千余，战马四千匹出头，牛羊合计约十五万头，另有"
"粮食呢。"赵芸卓打断他。
"粮食……"拓跋查干顿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今岁干旱，存粮不多，约摸……只够用八天了。"
"八天。"赵芸卓点了点头，"你们缺的粮，后面库赛特商队会运给你的。归顺的条件思拓台跟你交代过了，就那些，有没有异议。"
"没有，没有异议。"
拓跋查干回答得干脆。
"那些被押着的人。"赵芸卓指了指拓跋临时营部那里几十个被捆住的人。
拓跋查干稍微一僵，"是……是部族里原本支持我父亲的一些百户长，约有三十余人，还有我父亲的亲兵护卫，约五十人。"
"把他们杀了吧，还有你的兄弟们。动手要果断一点。"赵芸卓冷冷道。
"是！"拓跋查干立刻点头道，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你们部的那些贵族，下手也要狠，"赵芸卓语气冰冷，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那些贵族，都是废物。长生天神女大人不需要废物，那些你们部落的贵族存在的价值，把他们都交出来吧。"
拓跋查干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商队头领思拓台没有说到对贵族也要清理。
“你犹豫什么呢？他们会闹事！”
赵芸卓看了他一眼，"你阿爸死了，他们的靠山没了，你觉得他们会不反对，下手要狠，不要犹豫，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