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压,一个女亲卫扬刀立马砍过来。
他刚弯腰侧身躲避,那马头连同他的马鞭,以及他右臂一大块肉,全部被长偃月刀削掉了。
他滚落在地后,这才惊讶发现,他骑的马,那粗壮的马脖子和马头都没了,只有马脖颈处的动脉在狂狂冒血。
这一斩,彻底把他吓傻了,让他呆愣了几秒。
扫了眼自己混乱的主营,老幼妇孺都在主营里,跑不掉。
看着这银甲骑兵,他这才想起,这不是骇人听闻的库赛特重骑兵,什么时候已经到这了。
从没有周边部落有消息传来么,这库赛特重骑兵是怎么穿越茫茫荒地,跨越几百里地跑来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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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予和唐晨汐骑在队列后列,用单筒望远镜凑眼前看了一下战场。
四百多女亲卫和女重装枪骑兵冲入主营大闹呢,其余一千多骑,则将整个主营以松散阵型围了起来。
秃发部有些人慌乱地骑马冲出来,营地东侧已经顶出来一波秃发部轻兵,阵型散乱,想要逃离。
被女亲卫的一波箭雨射倒小半,而女重装枪骑兵则挡住他们,命令他们下马跪地。
“挺好啊.......基本都围住了。”小予开口道。
“如果还有跑掉的,别也哲部和乙弗部轻骑会把他们抓回来。”
别也哲拔列和乙弗田戎带着他们两部凑出来的三百多轻骑,作为侧翼游骑,在更加外围,负责截住个别在混乱中溜出去的秃发部轻骑兵。
小予看了眼,对着唐晨汐下令。
"通知后面我们的商队,让随着商队的护卫尽快过来吧,并且往主营南侧绕,把撒出去的怯薛斥候也往南压一压,拦住南跑的人,别让他们跑进东胡乞伏部哪里去,能全部抓住自然是最好了。。"
廖晨汐点了点头,转身叫来传令骑,把命令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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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甲骑兵队已经将整个主营压制了,秃发部的男人们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草原的规矩是,你放下刀,双膝跪地,头磕在地上,这就代表臣服,自愿成为对方的草原奴隶。
而身穿皮甲混合罗圈甲的女亲卫,以及女重装枪骑兵,也停止奔腾,马蹄声也渐渐沉默。
秃发纥骨塔尔虚弱地躺在地上,肩膀上外侧的皮肉被女亲卫偃月刀整个平直削去一大块,这伤口深可见骨,再加上从马上摔下,肋骨折断,他浑身已无法动弹。
“你们的首领在哪?”一句带着匈奴口音的方言,传入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