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划着一条弧线直直钻进了杜府门楼的屋檐下。
下一秒,白磷遇空气燃爆,轰地一声闷响,不算很响,但爆出的火焰是一朵一朵的,白亮白亮的,每一朵都往四面溅,溅到哪里哪里就燃。
干燥的木梁、屋檐、瓦片下的苫草,遇上白磷几乎是瞬间点着。
杜府门楼上两个甲士大叫着往下跳,因为他们身上也沾了,白磷粘在皮甲上,火扑不灭,越扑越旺,哪怕在地上打滚都扑灭不了,两个人哭叫着在地上乱滚。
袁梦琪又点了第二截、第三截,连续三枚火龙出水,往杜府里不同的方向送进去。
白磷爆开,绚烂得像一朵一朵的死亡烟花,在夜色里格外好看,格外可怖。
杜府内很快燃起大火,先是门楼,再是两侧厢房,木梁被白磷点着之后,木头烧着了,发出剧烈的噼啪声,带着火星子四溅,把周围的一切都引燃。
喊声从府里传出来,先是甲士,后来是仆役,全都一叠声往外跑,大门从里面拉开,一拥而出。
很多人身上带着火,可汗卫士走过去,用长矛把他们制住,扯掉皮甲,才将火扑灭,但皮甲下的皮肉已经烧出一片焦黑。
杜府私兵护卫见到外头这些秦军锐士,直接跪下,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手都举过头顶。
可汗卫士往两边散开,把跑出来的人全部拦住,一个个按倒在地上捆起来。
甘丛替身站在一旁,数了数,捆了四五十多个,仆役居多,身穿皮的私兵十几个。
袁梦琪朝甘丛笑了笑,“我说吧,比打进去来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