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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式看着像汉代的串档算盘,但档位更多,珠距经过微调,拨起来的速度比普通算盘快上将近一倍。
这是出自骑砍2系统的产物,伊晨专门为提高算数能力做的。
他拨一行珠子,低头对一行账册上的数字,再拨一行,再对一行,眉头拧得跟拧麻绳似的。
"上月棉衣售出三千件。"
他的声音还没变完,但说话的口气老得不像话,
"甘府赊欠的八百件,至今一钱未结。催了三次,每次都说月底给,月底过了又推下月。"
他停下来,把算盘往案几上一搁,珠子哗啦啦晃了两下才定住。
"照这个拖法,不是忘了结,而是根本不想给。"
这句话说出来,室内的两女彼此对视了一下,没在多言。
袁梦琪正站在东墙地图前。
她穿着深灰色曲裾深衣,右衽交领,绕襟裹了三层,腰间一条窄皮带束着,勒得紧实,衬托起姣好的身材。
发梳秦式椎髻,一根素铜簪压住,没有多余的缀饰,但是仅凭那灵动的双眼眸子和小嘴,已经是力压群艳的绝世容颜。
不过刑光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从咸阳城的位置出发,往北,经过鹑觚塞,再往北,到义渠——那个标着"义渠王城"的位置旁边,昨天还画着一个小圈,今天应该打个叉了。
她没有打叉。
手指在那个小圈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落到"西河大营"的标注上。
案几上摆着一卷羊皮。
边角往里卷着,还没来得及用镇纸压平。
蜡封已经破了,碎蜡屑散落在几面上,隐约能辨出一个狼头的形状——那是库赛特商队的印信,自家人一看便知,外人只当是哪个胡商的杂印。
她走回案几旁,两手把羊皮卷展开压平,低头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
"飞雕传信刚到的。"
她像在念一行账目,
“主公已离开了义渠国南赤堡,跟着商队过了秦国鹑觚塞。”
这几句话说完,地窖里静了一息。
鱼油灯跳了一下,光往左偏了偏,她的影子在土壁上晃了一晃,碎了,又聚回来。
亦思娜走了过来。
看着飞雕传信纸看了一下,感叹道。
“主公动作真是快啊”
她穿赭石色曲裾深衣,同样的右衽绕襟,但收腰收得比袁梦琪更紧。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