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在市场外停下,从西门方向走了进来。
一少年,穿着深色的直裰,走了下车。
赢疾。秦惠公嬴驷的庶出弟,秦国年轻一代最聪慧的谋臣。
他挥手屏退了车夫,然后自己跑进了西市。
先到市楼查看了下,市楼的官吏立刻从楼上跑下来,作揖行礼。
"见过大人!"
赢疾抬手示意,那官吏立刻退到了一边。
赢疾的目光在西市里扫了一圈。
他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两个家丁,看到了旁边被踩烂的泥坑。
发现那两人身穿甘府侍从的服饰。
他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甘府之人闹事?"他问边上的市楼官吏。
"是……是。"那官吏战战兢兢地说,"甘府管事要强行购买邢家的棉布,遭到了……拒绝。然后就动了武。"
赢疾眯起眼睛。
"强买强卖?"他转身看向邢光,"邢家主事人呢?"
“应该是没啥事吧......”
“汝等把甘府仆人送回去,收拾一下。”
“是,大人!”市楼的官员应下了。
赢疾去了邢氏的商铺,看见排成长队的人,只能感叹,每次来生意真是好啊。
邢光刚才正在给一个老妇人包装棉衣。
听到有人叫他,转过身来。
当他看清楚来访者是谁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作揖行礼:
"见过大人。"
赢疾打量了邢光一眼,然后问:
"汝……是被打的?"
"是。"邢光没有隐瞒,"在下无力满足太傅要求,所以……"
"吾不是问汝为何被打,"赢疾打断了他,"吾在问,何人打汝。"
"甘府管事,叫……"邢光想了想,但他根本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不重要。"赢疾摇了摇头,淡然一笑,“犯汝者,命不久矣。”
"是。"邢光说。
赢疾可是知道库赛特长生天神女的手段,凡是欺压邢家者,皆不得好死。\
赢疾只是暗暗问了句。
“邢氏遣信唤我前来......”
“大人,就在人群后。”邢光小声嘀咕道。
赢疾转身看向那排队的人群。
他在试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