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来一直缠着布的火把,往上倒了些许火油。
“一起下去,一起下去。”伊晨看了下地窖比较狭窄,把飞行外套脱了下来。
为了防止有危险,有防弹钢板的防弹衣穿在了身上。
小火把没有熄灭,说明底下有独立的通风设计。
第二层底部铺了一层干草,干草发出一股酸腐味。
然后沿着第二层的通道极度矮小狭窄,连伊晨这种身高只有1米55的都得猫着腰,才能通过。
这种地洞通道不由让伊晨想起,自己在穿越前有一次去越南旅游,参观过的美越战争时期越南的地道工事,就是这么低矮狭小,修这么小就是为了限制人活动的。
往前又爬了走了一段,伊晨发现这地窖二层内部居然有木栅子的牢笼。
牢笼里有人,一堆人。
分成了几个牢房,这里远没有库赛特的城市,如大同那里的牢房那么宽敞。
所有人都是挤在一起的,缩成一团、手抱着头、脸埋在膝盖里的。
而且很多人都是衣不遮体,基本都是女人和孩童。
伊晨数了一下——大概有十七八个。
不太好数,因为他们挤得太紧了,身体叠着身体的。
随后又看了看,似乎少数了几个,总共有二十多个。
看到有火光照进来,窖底下的人群炸了锅——有人尖叫、有人往角落里缩、有两个人抬起了头。
伊晨看向了牢房最外层的人,一个是中年女子,脸上有干血,右手的手指断了两根,用一条脏布缠着。
另一个是年轻女人,也许二十岁出头,也许还不到,脸上全是灰和泪痕,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
她们看见了伊晨的脸。
从她们的角度看,地牢上方的通道走下来,一个穿着奇怪甲胄的小女孩。
那俏丽的脸出现在了火光的背景里。
年轻女人先是怔了。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她没有说话——是说不出来了。
嘴张着,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她只是一只手往上举,朝着伊晨的方向伸手,手指头在空气中哆嗦得不像样。
那只手上,手腕处有一圈被绳子勒过的暗红色淤痕。
很深。
渗着血丝。
勒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看了下牢房的门是用大青铜锁和青铜链绑着的。
因为游戏本被伊晨绑在了黑龙卓耿的背部,伊晨必须回到地面。
重新爬到黑龙卓耿的背上,具现化了一柄铁锤和凿子,钻回地窖下的牢房里。
把这个青铜锁砸掉,这才把这群关在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