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对方离开。
谢景瑞动作温柔的替她穿上衣裳,抱着她起来。
吃过东西后,柳月如实在站不起来,只能作罢,继续回去床榻上躺着。
两个小家伙过来请安,脸色不是很好的盯着谢景瑞道;“父王,儿子听说母妃因为你生病了,是不是夜里睡觉,你将被子都卷跑了,母妃才会着凉,生病?”
谢景瑞听着桦哥儿的话,突然大笑起来;“谁同你们说的?”
“府中的婆子都在心疼,母妃......”
柳月如听的脸色瞬间变的滚烫红润起来。
她忍着的朝着一边的谢景瑞瞪了一眼。
“别听那些人胡诌。”
言哥儿看着柳月如面红耳赤的,以为发高烧了;“父王还是请人过来给母妃看看吧,我看母妃的脸红的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无事,只是感觉屋内太过闷了。”柳月如忙解释。
“王爷,李公公来了。”
还不等谢景瑞说话,下人进来通报。
“何事?”
“李公公手中拿着圣旨。”
谢景瑞听闻后,示意下人给柳月如收拾一番,一同起去了王府的正厅。
“圣旨到!”李公公面带喜色的看向众人。
谢景瑞搀扶着柳月如一同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王之子谢以言,聪明睿智,品德兼优,具备皇太孙潜质,特立皇位继承人,以维持国家安定,择日登基!钦此!”
李公公满是欢喜的看着谢以言。
众人的神情皆是一愣,李公公看了眼谢以言提醒道;“接旨吧。”
谢景瑞这才轻轻的推了推谢以言道;“言哥儿。”
言哥儿回过神来,对着李公公伸出双手;“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景瑞将柳月如从地上扶了起来。
柳月如示意严妈妈给李公公拿去喜糖,和一些银子。
李公公满是笑意的将东西收下;“恭贺,王爷王妃,没什么事情,咱家就先回去了。”
“李公公慢走。”
.......
转眼两年多过去。
谢景瑞坐在山头,怀中搂着柳月如,两人目光柔和的看着远处。
“娘亲,哥哥坏坏!打打!”不远处小奶娃穿着水粉的裙子,跌跌撞撞的朝着柳月如的方向走来。
攥紧粉嫩的拳头,对着谢文桦的方向,奶凶奶凶的。
柳月如看着她满头的草根,忍着笑意将小家伙揽入自己的怀中;“好,娘亲,让爹爹教训他,实在不行,让皇帝哥哥打他好不好?”
“母后。”不从远处传来言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