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什么,这样也能怪在我的头上。”
谢安澜心里莫名的堵的慌。
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新婚之日却要成为侯府的孤寡妇,心中的落差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况且,这侯府死了不少的人,她想来就胆小......
柳月如不想再理会谢安澜,转身就要离开。
谢安澜突然拉过她的手,死死的抓着:“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等宋南知被放出来后,你才能离开。”
柳月如将自己的手从谢安澜的手中抽离;“公主自求多福。”
说完。
她转身出去。
宋时锦远远的看着柳月如离开的背影,漆黑的眸子微微泛红。
日后,他就是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孩子了。
他的双手攥紧成拳,朝着柳月如的背后扬声喊道:“母亲。”
柳月如似是听到有人在喊她,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树枝微微晃动,没有看到谁的身影。
这才转身离开。
两个小家伙一直等在马车上,看到柳月如回来,谢文桦殷勤的拿过一边的扇子,不停的给柳月如扇风,还对着柳月如说道:“母亲,日后等父王娶你的时候,我一定父王给你八抬大轿,比这个还要风光很多很多倍,然后还给母亲送好多好多的花。”
言哥儿仰起小脸有些疑惑道:“母亲,日后我岂不是又要改姓?姓谢?谢以言?”
“听起来还不错,只是要叫那个男人一声父王,好像有点难的样子诶。”
言哥儿坐在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很希望自己与谢景瑞早日成婚。
柳月如的脸上也带着甜甜的笑容,眉眼弯弯的朝着两个小家伙伸出手去,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好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近来事情多,你们的学业如何?”
谢文桦依偎在柳月如的身侧;“夫子现在说的那些知识我跟言弟弟都已经会了,现在夫子让我们背其他的,父王请的师傅好厉害,您不在的时候教了我们很多防身的巧妙办法。”
柳月如唇角微勾;“你们好好学,改日跟母亲一同切磋一下。”
“真的?母亲也会武术?”两个小家伙的两眼放光,看向柳月如的目光多了几分的崇拜。
“当然,母亲不止是会武术,还会骑马,射箭,爬树。”柳月如将自己会的三脚猫事情,掰着手指对两个小家伙炫耀。
“哇。”谢文桦双手撑着自己的小脸满是崇拜。
两个小家伙漆黑的眸子一脸探究好奇的看着柳月如。
“母亲还有什么绝招?”言哥儿突然好奇的发问。
柳月如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