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桦哥儿一样,学的越来越没规矩了,老夫难得睡个回笼觉,你给我扛到此处来做什么?”
“救人!”谢景瑞一边给云鹤神医整理衣裳,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云鹤神医,一边扶着自己的腰指着谢景瑞没有一点好脾气;“这是让老夫来救人的,还是来要我命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睡梦中还在一抽一抽的柳慕白,他挥了挥手;“唉,也就老夫性格好,不跟你这混小子一般见识。”
“神医海量,人瘦肚里却能乘船,回头您再好好责罚我,绝无怨言。”谢景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谦和的说道。
云鹤神医拿着谢景瑞没有办法,只好用眼神剜了他一眼。
这才站直身子,理了理本来就不是很板正的发型,摆出一副高手的模样,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朝着众人的方向看去。
柳月如见状忙对着云鹤神医福身行礼。
云鹤神医抬手让她,起来,声音有些苍老的道:“老夫还以为是何人能让这个冷面王爷如此上心,原来是柳娘子。”
“不知柳娘子寻老夫来又有何事?”
柳月如将柳慕白的情况,大致的同云鹤神医解释了一番。
云鹤神医一边捋着自己那所剩不多的胡子,一边将自己手放在柳慕白的手腕上。
号完脉之后,云鹤才缓缓的开口道:“她已经没有事了,只是受到了惊吓,加上心中藏了心事,这才会变成你们所说的那样,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晚些让人去抓点静心安神汤喝便可。”
“谢谢云鹤神医。”柳扶风立马感谢道。
只是,柳扶风在与云鹤神医说话之时。
云鹤神医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扶风的脸上,发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声音有些沧桑的问道:“柳大公子,你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柳扶风被突然问的有些不明所以,他朝自己的身上看了看,疑惑的问道;“云鹤神医,是在下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云鹤神医也有些不太清楚,总感觉柳扶风的气色很是奇怪,他示意柳扶风将自己的手放在桌面上。
云鹤神医的手,也顺势搭了上去,静静的替他号脉,脉搏强健有力,跳动的深浅合宜。
“一切正常!”云鹤神医一边说着一边疑惑的朝着柳扶风的脸上继续看去,实在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神医,是不是我身体有什么隐疾?”柳扶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含蓄开口问道。
云鹤神医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的体质很好,只是你的身上似是被人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