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富察褚英摇了摇头,“她身边就一个宫女,两个人的炭火都不够,还需要去你那儿偷,好歹是大清的妃嫔,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莫不是有人克扣了她的炭火?”
高晞月听出富察褚英话中的不对,她眯着眼睛,“哲贵妃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本宫克扣了她的炭?”
“谁踩你尾巴了反应这么大?本宫说是你克扣的了吗?我记得当初是你求了皇后娘娘要的海常在,我还以为你和她关系好才会如此呢,怎么就让她到了用个炭火都要偷的地步,说出去叫旁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宫里多穷呢。”
富察褚英转过头去看皇上,“皇上,您看海常在的手上都有冻疮呢,婉答应比她位份低都干干净净的,低位妃嫔的份例都是要从一宫主位的手里过一遍,既然慧贵妃认为自己没有克扣,那发放给海常在的炭火究竟哪里去了,难不成是被她自己吃了?”
褚英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可在高晞月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这是在干什么,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皇帝皱了皱眉,他猜出几分是高晞月克扣了海兰的炭火,但此事闹出来丢的还是他的脸面,一个常在大冬天被冻的只能去偷炭,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高晞月瞪着眼睛,“哲贵妃,你若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是污蔑。”
褚英抚摸着自己的指甲,“什么有证据没证据的,这事儿发生在你咸福宫,自然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海常在下次可千万小心些,屋子里留个人看着,别再贵妃哪天又丢了什么东西到你屋子里,到时候再罚你跪,你还有命活吗。”
“你……”高晞月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多谢哲贵妃娘娘。”海兰站起来,恭敬的说。
哲贵妃点了点头,“炭火若是不够用,本宫让人给你拿去一些,都是一同伺候皇上的姐妹,什么偷不偷的,何必说那些后宫不宁的话平白惹人笑话,难不成眼看着姐妹们冻死?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皇上的后宫多么没体统呢。虽然后宫例行节俭,但好歹本宫那儿孩子多,大不了我们娘几个挤在一个屋子里,省一省总算能给你省出来。即便你不是我宫里的人,我也见不得你如此受苦。”
褚英倒不是多想帮海兰,主要是想借着海兰的事儿让皇后和高晞月脸上不好看。
高晞月脸色变了又变,“海常在是我宫里的人,就不劳哲贵妃操心了。”
“不是我非要操心,只是见她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