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总是忙不完的,可皇阿玛和额娘又有谁来孝顺呢?儿臣总想着这件事,这才夜夜难眠。”
皇帝心中一暖,又想起来李金桂,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永璜泪眼婆娑,抬起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他手腕上的擦伤就露了出来,还故意往皇帝那边晃了一下让皇帝看见。
皇帝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你身边的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
永璜像是不想让皇帝看见似的,忙将袖子拉了下去,“儿臣不小心摔的。”
“说实话,朕的天子,分得清真话假话。”皇帝俨然不信。
永璜叹息一声,还是他进来之后说的第一句实话,皇阿玛哪里是分得清,他是一句都分不清啊。
“儿臣身边有两个奴才打闹,儿臣叫他们停下他们不听,儿臣上前去拦着,被他们不小心推倒在地。”其实是他晚上摸黑下地玩蛐蛐,黑灯瞎火没看清楚摔地上了。
皇帝大怒,“这群以下犯上的东西!是哪两个奴才?你不说朕也知道,你身边伺候七八年的都是你额娘给你安排的,不敢不听你的话,是皇后安排的吧?”
皇帝一脸的我最聪明我最厉害,我看清了一切。
“王钦,你去撷房殿,把那几个奴才狠狠打一顿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到皇嗣头上?”
他又看向永璜,“罢了,你还是回永和宫居住吧。”
永璜心中大喜,“多谢皇阿玛。”
他立刻回撷房殿让人收拾东西,大包小裹的都收拾干净后,带着从小侍奉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回永和宫,当然,他还不忘去皇后的长春宫门口转悠一圈。
刚去给太后请安回来的皇后看到这个阵仗,不由得满脸疑惑,现在褚英和永璜的胆子都这么大了吗,居然敢公然违背自己的旨意?
“永璜,你这是干什么?”皇后不冷不热的问。
永璜抬起下巴,这个角度他和褚英特别像,在皇后眼里也特别的碍眼,“给皇额娘请安,皇阿玛说了,儿臣住在撷房殿不方便侍奉额娘,特许儿臣回永和宫居住。”
皇后眼前一黑,这永璜刚搬去撷房殿还不到两个月啊,他和褚英想了什么法子居然说动皇上公然打自己的脸?
当额娘的越俎代庖,当儿子的不安分,她这个皇后做得实在是太难了。
宫里满六岁的一共就永璜和永琏,永璜回来后那不就剩永琏自己住撷房殿了,自己折腾一圈就自己孩子不在身边,她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