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浅的动作和素素相似,手腕上又有被火麒麟烧伤的疤痕,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既是他的妻子素素。
“浅浅,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他双眼含泪,失望的摇了摇头,那样的不温柔,不隐忍。
白浅歪着脑袋,语气中满是疑惑,“不然呢,你欺我辱我,我还要如你所愿和你做恩爱夫妻,白白接了一顶绿帽子吗?你当你是人家的帝王,我是普通女子,需要任你搓圆捏扁不成?”
她抬起头来,“我是青丘女君,是这四海八荒的女上神,你想三妻四妾逼着我认,也要看我青丘答不答应,无耻下贱的狗男人。”
白浅放下这句话,扶起来吓得发抖的少辛,就要离开。
身后的夜华刚要阻拦,就见东海水军走了过来,“仙僚留步。”
他不认识白浅,只是向夜华和正在哭唧唧的阿离行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太子殿下没事训孩子玩呢。
他看向白浅,“这位仙僚,不知本君何处得罪了你,竟要你在本君的大喜之日拿本君的园子出气。”
白浅皱了皱眉,“水君可是认错人了?”
不料东海水君立即发火,“休想抵赖,方才有珊瑚精看到就是一绿衣小仙所为,这岂是你想赖就赖得掉的?”
白浅憋了一肚子火,是她把扇子借给阿离,阿离扇的风太大才毁掉的。
她看向夜华的方向,见他似乎看自己被训,心情好了不少,此时正看着自己,见自己望过来,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对,他就这么看着。
他爷爷的,明明看到祸是自己儿子闯的,她替他儿子背锅了他还不站出来解释清楚,看什么呢他?
就这自私自利没用又懦弱的东西,怪不得那凡人女子连神仙都不做了说什么都要去死。
白浅来了火气,“太子殿下,此事明明为你儿子所为,你身为天族太子,自己儿子做错了事情你这个做父君的不敢承认,躲在女人后面畏畏缩缩,这就是你天族的做派?”
夜华一噎,他不是躲在女人后面,只是觉得白浅可以自己解决,就没说话。
这又没什么,白浅怎么总这么计较。
东海水君一愣,然后又皱着眉说:“可珊瑚精明明看到说……”
“他看错了不行吗?我乃青丘女君,不过一个小小的园子罢了,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休想赖到我身上,当我青丘是天族那般敢做不敢认之辈?”
东海水君没想到她居然是白浅,忙拱手行礼,“是我的错,惊扰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