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带来一片刺痛。他调整呼吸。让心跳慢下来。
周围安静。没风声。没水声。只有烈炎偶尔发出的吧唧嘴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晨听到了一阵笑声。
笑声脆。远。像从水底传上来的一样。
他睁开眼睛。
前方的岩壁上。那个五岁的小人形,动了。
不。不是动了。是那个残影的周围,出现了一些变化。
灰白色的岩壁上,浮现出了院子的轮廓。枣树。水井。青砖墙。
这是五岁时的院子。
江晨站起身。走向那个院子。
烈炎也站了起来。揉着眼睛。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怎么看见个院子?"
"不是幻觉。"江晨说。
他走进院子。院子的地面是青砖铺的。砖缝里长着青苔。他蹲下身。摸了摸青苔。
湿的。
"这青苔还是活的。"江晨说。
烈炎走过来。东张西望。
"这院子挺破啊。你小时候就住这种地方?"
"嗯。"
"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这桌子腿都瘸了。"烈炎踢了踢院子里的一张破木桌。
木桌没动。它是残影的一部分。
"别踢了。"江晨说。"这是过去的东西。你踢不动。"
"我就试试。"烈炎又踢了一脚。"嘿,还真硬。这要是真桌子,我这一脚下去,非得骨折不可。"
院子中央。五岁的江晨正在跑。
他穿着粗布衣服。光着脚。脚丫子踩在青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在追一只蝴蝶。
蝴蝶是灰色的。在院子里飞来飞去。五岁的江晨跑得很欢快。笑声清脆。
"哈哈哈,别跑!"
笑声从水底传上来。在峡谷里回荡。
江晨站在院子边缘。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
他的脸上没表情。
烈炎看了看江晨。又看了看那个小孩。
"你小时候……挺活泼啊。"烈炎说。
"嗯。"
"不像现在。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你二五八万似的。"
"闭嘴。"江晨说。
烈炎撇撇嘴。不说话了。
五岁的江晨没抓到蝴蝶。他停下来。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
他抬起头。看向了江晨的方向。
江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