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你个头!闭眼爬!"
江晨没闭眼。盯着上面的边缘,还有三米。双腿发力往上窜。右手抠住边缘的岩石,左手拍上去。手指扣住石头,引体向上。胸口贴在岩壁上,左脚踢了一下找到落脚点。翻身上去,躺地上。
喘气,胸口起伏,嗓子眼冒烟。
烈炎蹲在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囊:"喝。"
江晨接过来拧开盖子仰头灌。水是凉的,一股皮子味。灌了半水囊放下,手背擦嘴。
烈炎看着他怀里鼓出一块:"啥东西?"
江晨没动:"白桦木。"
烈炎愣了一下:"你从底下带上来的?"
"断了。"江晨把两截棍子掏出来扔地上。"削吧。"
烈炎低头看着断棍,没拿。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江晨。
"下面有我的雾?"烈炎问。
"有。"
"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江晨说。"一直搁那儿削棍子。"
烈炎低头看断棍,嘴里的饼渣咽下去了。伸手把断棍捡起来攥手里,木头茬子扎了手心,他缩了缩手又攥紧了。
"那不是我。"烈炎说。
"我知道。"
"我早不削那玩意儿了。"
"我知道。"
烈炎把断棍放地上,站起来拍手。又蹲回原来的位置,从腰里摸出一块干饼掰了一半递过来。江晨接过来。饼硬,咬一口硌牙。嚼着嚼着咽下去,又咬了一口。烈炎蹲旁边啃饼,一口一口的,也不说话。
俩人啃完饼,烈炎站起来拍屁股上的土。
"走吧,回音谷还有段路。"
江晨爬起来拍裤子。怀里的断棍掉出来一根落在脚边,捡起来揣回去。烈炎看见了:"你留着?"
"嗯。"
"留它干嘛?"
"以后再说。"
烈炎没再问。转身走前头,步子比平时大。江晨跟后头,俩人中间隔着三步远。谁也没再提雾里的事。
走了一段,烈炎开口。
"江晨。"
"嗯。"
"我上回跟你说我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