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算了。"
"我听到的都是——"
"……你知道的,哭声什么的。"
"无数人的哭声,无数生命的哭声,无数世界的哭声。"
"他们在问同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活着?'"
"而我没有答案。"
"所以——"
声音卡了一下,像磁带绞带。
"……"
"……"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继续。
"我开始怀疑——"
"是不是根本没有答案?"
"是不是——"
"那个存在,从一开始就错了?"
江晨没说话,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
"你的意思是——"
他慢慢说。
"你也想放弃?像虚一样?"
"不。"
声音说。
"我不像虚。"
"虚想消失,因为它不想再问了。"
"而我不想消失,因为我还在等。"
"等什么?"
"……"
"……"
老者的话在江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想起老者说的"走进去就没出来过",喉咙有点发紧。
"等——"
声音停了一下,像在做决定。
"等一个能回答我的人。"
"你问了几万年的问题,有人能回答吗?"
"不知道。"
声音说。
"但我想试试。"
"你——"
那声音变得很轻,很温柔。
"你能听见我。"
"也许——"
"你能回答我。"
江晨站在黑暗里,闭着眼睛,听那个几万年的声音。
"好。"
他说。
"你问。"
"我听着。"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