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可以说话。"
"没人能听见它。"
"所以——"
老人的脸抽了一下,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它吃掉了所有走进来的人的耳朵。"
"它想让人听见它。"
"但那些人的耳朵——承受不住。"
"疯了,或者死了。"
"只有我——"
他指了指自己空洞的眼睛。
"用眼睛换了耳朵。"
"所以能听见,但看不见。"
"我在这里守了三百年,守那个存在——"
"等一个真正能听见它的人。"
江晨看着老人,没说话。
"你是在等我?"
"不知道。"
老人摇头。
"我只是等着。"
"但你来了。带着——"
他的空洞眼睛看向江晨眉心。
"眼睛。"
"也许……"
声音变得更轻。
"也许你能听见它。"
"也许你能——"
"让它不再孤独。"
江晨张了张嘴,又闭上。
"……"
他没问下去。
老人带他们走进回音谷。
谷很深,两边是高耸的岩壁,壁上很多裂缝。风穿过裂缝,呜呜响,像在哭。
"别停。"
老人说。
"这些声音会缠住你。"
"只往前走,只看我。"
烈炎捂住耳朵,但声音还是钻进来。
"救命——"
"救我——"
"我好冷——"
"别走——"
他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操……这地方太邪了……"
他的声音在抖,但他说不出来是冷的还是别的。
黑袍老者走在最后,脸色也很差。他一直盯着地面,不看那些影子。
但江晨没捂耳朵。
他只是跟着老人,一步一步往前走,眉心金光一直亮着。
他能听见那些声音。
但没被缠住。
因为——
他听见的,不只是声音。
他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