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天幕中子房与卫庄的对话可不仅是故友重逢,叙旧那么简单。
而是一种试探。
是他们两人在这新时代洪流中对自身道路与存在状态的相互审视与试探。
韩国灭亡之后,他们两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一个是“多愁善感”的讽刺,一个是“你好像没变”的反击。核心交锋是在新时代的洪流下,变还是不变?怎么变?应不应该变?
心照不宣皆有未尽之言。
可在吃瓜群众看来,就是人均谜语人了。
“来个弹幕学者翻译一下,遇着文言文了。”
“所以我讨厌文戏,这特么的听不懂啊。”
“没有一点儿学问是不行的,追番都看不懂(ω)”
“什么变不变的?一个变胖了,一个变腹黑了。”
“噗——”
韩非又很不厚道的笑了。
“我觉得不仅是胖了,而且话还变多了。”
他意有所指,可又不指名道姓。
卫庄也就故作不知,继续自己的高冷范儿。
心中则是有些郁闷。
天幕的自己的确更会说话一些。
虽然每句话都同样不中听吧。
但与现在的自己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是天幕的卫庄,面对韩非的厚脸皮,不动鲨齿,嘴上也一定可以反击。’
可现在的卫庄,只能当做没听见。
总不能,真鲨齿给他梳头吧。
所以啊,卫庄自己觉得他还是变了的。
变得……更完美了!
至于子房嘛,也变得有意思多了。
天幕的子房,一定不会再被韩非捉弄了。
可是……韩非呢?
【“成为嬴政的兵器这好像并非是流沙创立的本意吧?”
面对卫庄的反问,张良直接把话题挑明。
这是指的墨家机关城。
卫庄的流沙攻陷了机关城,可张良是站在墨家一方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二人目前是敌对的。】
“流沙初心:反秦!现状:给政哥打工…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张良:卫庄兄,你还记得韩非棺材板压不住的理想吗?!”
“卫庄:临时工罢了!”
“张良:五险一金交了吗?工伤赔款谈了吗?(╯‵□′)╯”
“政哥:流沙KPI完成不错,奖励和盖聂对砍券一张!”
“可算知道是哪儿违和了。”
为啥都觉得卫庄和张良见面准没好事呢?
就是因为他们二人现在的立场完全是敌对的。可看到这二人现在和平共处,总觉得墨家好像成了那个被坑的冤大头。
被流沙和张良两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