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态度坚决、毫无半分情面可讲的顾斯年，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她浑身冰凉，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地看着顾斯年，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质问：“顾斯年，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佳佳还那么小，她才五岁，她不能没有爸爸，你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吗？你就不能看在佳佳的份上，放过我们，放过这个家吗？”
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女儿顾佳佳身上，笃定顾斯年一向疼爱女儿，一定会心软妥协。
顾佳佳一直缩在房间角落，白天被妈妈带来这里，原本就有些惶恐，此刻看着大人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小脸上满是害怕，又夹杂着这些天听来的抱怨，心里对顾斯年充满了怨恨。
顾斯年没有回避梁晓娟的目光，径直转头看向角落的顾佳佳，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逼迫，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佳佳，爸爸和妈妈要分开了，你愿意跟着爸爸，留在家属院生活，还是跟着妈妈，一起回外公外婆家？”
顾佳佳闻言立刻瞪大双眼，带着满满的怨气，快步跑到梁晓娟身边，紧紧抱住妈妈的腿，仰起稚嫩的小脸，大声喊道：“我要跟妈妈！我不跟冷血爸爸，我讨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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