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于第二种。
因为如果是第一种的话，克鲁鲁这个空间圣者，应该可以跨越那接近零的距离。
但不管具体是哪一种，结论都是一样的！
蓝星和修罗星虽然遥不可及，但通过游戏世界，距离被无限缩短。
黎雾在脑子里把这个推论从头到尾复核了一遍。
然后思索另一个问题。
克鲁鲁当初是怎么从游戏世界进入蓝星的？
靠着跟他的主仆契约，以他为锚点在蓝星具现了肉身。
如果游戏世界本来就紧挨着蓝星，那克鲁鲁当时的操作其实跟现在的灵魂投影逻辑是一致的，以锚点定位，从游戏世界跨越到蓝星。
而现在克鲁鲁在蓝星真正的复活了，拥有了真正的身体，她肉身想从蓝星到修罗星自然是不行的。
但如果以游戏世界为跳板，反向进入修罗星呢？
克鲁鲁之所以失败，是她的方向不对。
她起初是想把主魂直接弄到修罗星，就像之前具现到蓝星一样。
失败了以后，又尝试着把肉身从蓝星直接弄到修罗星。
而这两种方式，都是她用的都是是空间法则的蛮力，试图在蓝星和修罗星之间硬生生开辟一条直连通道。
那等于是绕过游戏世界，直接跨越两个星球之间真正的物理距离。
那是天文级别的距离，以她圣者境界的空间法则造诣，估计还差的很远。
而最后用灵魂投影的方式，也就是灵魂分身投射到修罗星，之所以失败，也是有原因的。
最后这种方式不能说是错的，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克鲁鲁没有考虑游戏世界这个中转站，还是以飞鸟为锚点直接施展灵魂投影。
她在施展的时候，还是以主魂主意识，也就是本体为原点，去制造灵魂投影。
可她的本体在蓝星，也就是起点还在蓝星，依旧还是蓝星到修罗星的天文距离。
克鲁鲁要做的不是跨越蓝星到修罗星的距离，而是两段短距离接力，先在游戏内制造灵魂分身，然后让灵魂分身以飞鸟为锚点，利用游戏世界与修罗星之间的链接过去。
绕个路，这条路反而比直路更短。
黎雾睁开眼，把目光投向还在流口水的克鲁鲁，终究有些按耐不住验证猜想。
“醒醒。”
小玩意翻了个身，没醒。
黎雾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翅膀。
克鲁鲁一个激灵坐起来，翅膀啪地张开，本能地摆出了战斗姿态，发现没事后才迷糊地揉了揉眼睛。
“主人？克鲁鲁睡着了？”克鲁鲁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