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条,卫军再也忍不住了,抓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等第一口热乎的面条下肚,卫军幸福的仿佛要落下泪来。
天知道他来到这个陕北以后,过的是个什么生活。
特别是住进这个废弃窑洞以后,仿佛自己成了乞丐一般。
吃的最多的饭,就是喝玉米粥,连个玉米饼都没办法烙。
只有二秀时不时的会给他带几个窝窝头吃。
对了,还有那人有时候会过来给自己做一顿饭吃。
幸好,大哥来了。
被大哥这么一安置,这个窑洞才算的上是一个能住人的家。
二秀这几天其实也没有吃好,如今没了负担,也感觉整个肚皮都在饥饿。
两人如同比赛一般,呼噜噜的往嘴里塞着面条。
肖卫国倒是没有吃,坐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两个弟弟妹妹将面条吃下肚。
等卫军和二秀吃饱了,自己再吃也来得及。
二秀见状,忙盛出一碗,递给肖卫国道:“姐夫,你也吃,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吃了。”
“好好好,我也吃。”
三人围坐灶台旁,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陕北的这个废弃小窑洞内,一时间很是温馨。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吃一顿热乎饭更重要的事情了。
扒拉完碗里的面条,肖卫国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对了,二秀说你们的六瓶药水全部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