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也没人管。”
“你懂额的意思吧,这样的话,娇滴滴的刘二秀同志,也不用大冬天的拿着铁锹出工喽。”
“你们好自为之。”
“对了,可千万别乱搞男女关系,要不然,大队以后的批斗大会,必然有你们两个一份!”
窑洞外那人走路的声音渐渐拉长,消失在绵延起伏的黄土坡内。
二秀紧咬自己的嘴唇,明明已经没有的泪水,止不住的又流了出来。
“卫军哥,要不,要不咱先顺着他们。”
“放心,我机灵着呢,保准不会有什么损失。”
卫军此时胸膛又一次变得如同风箱一般,发出一丝如同两块石头摩擦的声音。
“不行!”整个脸被憋得通红:“哪怕我肖卫军死了,二秀你也不能动这个念头!”
“绝不!绝不!”
“他们想逼迫我肖卫军就范,哼,下辈子吧!”
“不就是上工,我明天就上工给他们看!”
***
清河沟大队这边,一大早的,大家都凑在主干道这里看热闹。
只见刚来没几天,就帮他们大队干了好几件实事的肖卫国干部。
这会正坐在一辆驴车上,拿起鞭子使劲抽打着那头阴差阳错进过空间的驴子。
而在肖卫国身后,驴车上装了满满一整车的家具。
摞的老高,用麻绳使劲绑着,防止家具翻倒下来。
而大家的目光,明显不止在看肖卫国。
只见肖卫国身后,两辆驴车紧紧的跟随着。
车斗上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黑色煤块。
肖卫国转头看去,又用意念检查了一番,确认拉煤块的两辆车不会出什么问题,这才转过头继续赶路。
幸好大队用的驴都是关中驴,耐力是其最大的特点。
这才能用两辆驴车拉动两千斤的煤块。
按照一般的驴来说,最起码得三辆车才行。
而在那两辆拉煤驴车上,赶车的人正是大队唯一木匠牛粪,再加上大队的仓管黑娃两人。
牛粪是因为肖卫国要他过去,一同摆弄下家具的位置之类。
而黑娃嘛,靠着一顿好饭,收买他跟着跑一趟。
到地方卸了煤,立马赶回来,应该刚好能赶上桂兰家晌午开饭。
路旁,李桂兰将刚刚烙好的几张玉米饼,塞到肖卫国的手里。
“卫国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肖卫国接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他今儿也就是去送个东西,再拉着卫军以及二秀聊聊天就成,没什么大事。
如今正是冬季农闲时分,想来卫军和二秀顶天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