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人群中传来许多抽气声。
这是何等的豪气?!
修真界有许多家底丰厚的世家,但没有哪个藏品能丰富得过魔尊。灵罡宗作为天下第一宗,固然坐拥数之不尽的资源,但这些资源毕竟也不是宗主的私产。
方才那和年荼说小话的师姐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好像有点理解了魔尊有什么优点、小师妹为何会瞧上他。
再给谢寂离这穷小子几千年的时间,恐怕也未必积累得下来魔尊这么厚的本钱。
作为当世最顶尖的丹修,青炎长老对各种炼丹材料如数家珍,打眼一瞧,就敏锐捕捉到魔尊的藏品里有不少是他到处寻找求了很久都没求来的宝贝。
他忍不住垂涎了一下,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向魔尊,“你是不是曾经给小兔子吃过什么?”
“……”
“我的意思不是你要害她,给她下过毒”,顶着魔尊要杀人般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青炎长老也免不了有些弱声弱气,一改平日里的暴脾气,耐心解释道,“恰恰是因为你对她好,可能给她吃过什么极品灵药,她体内的蛊虫也吸收了一部分,得到了进化,蜕变成了更麻烦的东西……”
一瞬间,蛟的思绪空白了一下。
他给年年吃过什么……
凡是他手里有的天材地宝,只要没什么害处,他都想给她吃一吃。
旁人侥幸得到一颗,能作为传家之宝留着不舍得用的玉鸾果,在年荼这里,不过是平日里随意嗑着玩的零嘴。
沉默数息,他思考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月华凝仙琼。”
这是他给她服下的第一盏灵药,也是最为珍贵的一种。
当初他恼恨她不信任他,还骗她道那是毒药,如今它竟真的成了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何尝不是一种造化弄人?
一片沉默中,蛟牙关紧咬,抬眸定定看向青炎长老,“可还有什么解蛊的办法?”
倘若不能,那就换一具身体,他会用自己的骨、自己的血肉,用最好的材料,给年年重塑肉身。
不需要催促,青炎长老也已经在冥思苦想,几乎想破了头。
“这蛊虫习惯了以小兔子的精血为食,除非有更加极品的、吸引力更强的血食作为血饵,才能尝试把它引出来”,他一边斟酌道,一边又摇了摇头,“这种法子也只是试试,不一定能成。”
比服下月华凝仙琼后的年荼更极品的血食,又哪里那么容易找到?眼下蛊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