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话,是—
「恶行有恶报,无需理睬!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引导和平与和谐!你决不能够使用暴力!放任争端自行消解即可!」
所有的卡尔玛都要求她置身事外,不要管诺克萨斯人发动如何的攻击,卡尔玛就只需要去做卡尔玛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那么多的将军,大名,教派,他们自己会处理的,作为卡尔玛必须要做到恪守本分,宣扬和平和仁爱就可以了!
「难道我真的是错的?我————不应该去管艾欧尼亚人的死活?」
卡尔玛的脑海当中忍不住的出现这样的想法,可是每每睁开眼睛,她就能够看到那些艾欧尼亚难民悲痛的神情,他们来找自己寻求引导的时候,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世界上有的伤痛可以用话语来结束,但是更多的伤痛却只能够由时间冲淡,甚至永远都无法痊愈。
而战争————那些长老们不认为是战争,但却实打实的是战争所导致的伤痛,是没办法用话语来结束的。
失去的财物,亲人,土地,和谐的生活,这些都是她这个卡尔玛无法通过话语来进行抚平的,只能够靠著时间让更多的记忆去遗忘,就算是复仇也是一样的,因为死去的人是无法复活的。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侍者端来了桌子和书信,这也是卡尔玛的任务之一,给每个时代每个地区的实际掌管者书信,引导他们的灵魂,平衡他们的内心。
而看完书信之后,就是去接待各个前来这里朝圣的艾欧尼亚人,消解他们的痛苦,让他们的精神抵达均衡。
但今天烦躁的卡尔玛看著书信思考了一会,于是她没有按照侍者的排列顺序而准备,而是对著侍者开口了。
「把里托的信给我。」
里托这位剑术大师既是将军也是教派的领袖,他的领地正面对著诺克萨斯的袭击,而且是均衡最坚定的信徒之一,所以她和对方的书信来往很频繁,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想要知道对方的领地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这不符合规矩,卡尔玛大人。」
侍者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卡尔玛下意识的就想要后退,但恍惚之间,无数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想到了前代那些卡尔玛后退之后所多出的各种规矩,所以严肃的开口。
「我有阅读书信的自由,还是说,你想要教导我什么才是均衡之道?」
侍者哑口无言,准备好的劝诫的话语也堵在了嘴里,因为他的确想要用均衡之道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话去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