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公主般遮丽走了过来,柔软的身体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并且用芭蕉叶奉上了用牛奶,蜂蜜,饴糖所制作的点心。
“夫君,还请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妻子,黑公主,般遮丽,也就是我的身上。”
般遮丽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珂,在她把李珂当做是丈夫的这三百年里,这样的场景她梦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她的丈夫总是在拯救其他的人,去维持正法,提升自己的力量和学识的道路上。
而作为妻子她不能够因为自己对于丈夫和家庭的思念而打扰对方,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去打扰李珂,也没有去找李珂。
但是在昨天,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告诉她,她可以毫无负担的来找李珂,并且李珂也不会因为他在做事而她找过来而对她产生愤怒和埋怨的情绪。
为此她用苦修祈求了毗湿奴的指引,但是来的并不是毗湿奴,而是妙善,那个被她和束发认为是最大威胁的女子,那个能够以女子的身份和李珂并肩作战的女人。
对方告诉她那个人说的是对的,她和束发都可以分别来找李珂,来一叙自己内心对李珂的思念,对丈夫的渴求,并且李珂的确不会产生任何的埋怨和不满。
所以名为般遮丽的女人来了,来到了这里,强势的带走了李珂,她心中早已认定的丈夫。
听到了般遮丽的要求,李珂立马不再关注孙悟空,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自认为是他妻子的女人的身上,并且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糕点,开始品味了起来。
但是,看着这样的李珂,般遮丽自己反而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真的没事吗?毗湿摩。”
许久都没有被叫这个名字,李珂还是愣了一下才抬起头,然后看着般遮丽那带着担忧和不安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块好材料终究是要扛得住烈火锻打,重压风吹,但是若是这材料承受了以上的所有的磨难,但却承受不住水流的冲刷与渗透,一切也都不过是白费罢了,你来这里会出现问题,可是你不来这里,也会有问题。你并非是引发这一切的因,般遮丽,无需自责,享受这片刻的欢愉即可。”
说完,李珂轻轻的挑起了般遮丽的下巴,有些遗憾的开口了。
“只是可惜,因为我此时此刻的事情,所以无法和你同床共枕,行夫妻之实,还请不要埋怨我。”
他虽然可以大开杀戒,但这年头旅行怎么可能会不杀人,而且他灭国的时候都带着大唐的军士,用的也都是大唐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