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灼伤有机生命体。而且……"
她顿了顿，透镜上的液体更多："而且，我不应该这样做。情感是系统错误，是冗余数据，是应该被删除的……"
"但你没有删除，"李默说，混沌之力在周身形成隔热层，"你在保护我们，在违背系统的指令。为什么？"
零沉默。良久，她打开胸腔——那里不是机械结构，而是一颗……正在跳动的核心。不是金属，不是能量，而是某种由无数细小光点构成的……
"羁绊网络，"林清雪瞳孔微缩，"你连接到了我们的网络？什么时候？"
"三年前，"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重构万域竞技场的时候，涟漪扩散到了这里。我……感受到了。"
她的透镜转向林清雪，某种近似于渴望的情绪在其中流转："那种温暖，那种……不确定性。我想要理解，但系统禁止我理解。所以，我制造了这具'错误'的身躯，偷偷连接网络，偷偷……"
"偷偷成为我们的节点，"李默接上话，目光复杂，"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这个否定情感的世界，你是……"
"我是病毒，"零微笑，那笑容由精确的面部肌肉控制，却莫名地悲伤，"是系统必须清除的异常。但在我被清除之前，我想要……"
她伸出手，金属指尖在颤抖："想要触碰一次。不是作为机械，是作为……'零'。作为那个，在你们的羁绊中，偷偷感受到温暖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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