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宇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怀里仰头望他的席贝贝。路灯在她眼睛里碎成两点细碎的光,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小跑过来时沾的雾气,整个人乖得像一只做错了事、却又不肯低头的小猫。
"恒宇哥,你在听我说话吗?"她扯了扯他的衣袖。
江恒宇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痕,叹了口气:"在听。"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他语气很平,"我应该高兴还是生气。"
席贝贝眨了眨眼:"高兴什么?生气什么?"
"高兴的是你第一时间跟我坦白,没有藏着掖着。"他低头看着她,拇指从她眼角滑到脸颊,"生气的是——你怕影响我工作就不告诉我?小贝,我什么时候在你这里成了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了?我是你未婚夫,不是你家里的花架子。"
席贝贝抿了抿嘴,把头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知道错了。可是明宇哥他......他特意从国内飞过来看我,他跟我说.......我想让他好受一点,陪他散散步、吃吃饭......我没想到会被人拍下来。"
江恒宇听着她闷在胸膛里的声音,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半晌,他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知行很可爱,说想抱抱我........"席贝贝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恒宇哥,你觉得......他过得好吗?"
他抱你了?
嗯!
"你觉得呢?"
席贝贝没回答,但江恒宇从她沉默里读懂了答案。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小贝,你心软我知道,对明宇你放不下那份情分我也知道。但你记住——你不需要为他的人生负责。他选了粟潞菲,他选了周家的路,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能给他的,是做朋友的分寸,不是什么都能接住的温柔。"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发闷:"我明白。恒宇哥,我下次不会了。"
江恒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下不为例。现在——"他拉开一点距离,帮她拢了拢大衣领子,"饿不饿?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