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你算个什么东西,谁放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门口的两个安保人员刚要上前,看到林婉清胸前挂着的首席合伙人金质徽章,硬生生刹住脚步。
在上京商界混的,没人不认得这张脸。
律政界从无败绩的林婉清。
“李沐阳,省省力气吧。”林婉清拉开一把椅子,楚啸天顺势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压得整个长桌瞬间安静。
林婉清翻开第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李沐阳脸上:“这是市司法局和公证处半小时前联合出具的撤销决定书。你伪造的前董事长三千万海外借款合同,签名用的是五年前失效的作废公章,涉嫌伪造商业票据与职务侵占,经侦大队已经立案了。”
纸页散落一桌。
李沐阳脸色从青转白,抓起文件扫了一眼,手腕猛地一抖,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不可能!那份原件我明明找……”李沐阳脱口而出,猛然意识到失言,急忙闭嘴。
“找谁?找王德发帮你盖的假章?”楚啸天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嘲弄,“王德发自身难保,他老爹现在躺在市一院重症监护室,全指望我手里的针续命。你指望他保你?”
楚天成眼角抽搐了几下,强作镇定:“啸天,就算那笔账有争议,那也是集团内部的财务纠纷,用不着外人插手。今天开的是股东例会,你手里没有实权,坐在这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楚啸天笑了,抬手敲了敲桌子。
林婉清立刻将第二份文件推到楚天成面前。
“楚天成副董事长,这是前董事长生前设立的不可撤销家族信托全套原件。”林婉清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信托条款写得很明白,楚啸天先生年满二十五周岁或者楚氏遭遇重大控股权变更时,自动解锁百分之四十一的核心控股权。今天这场会,没有楚董事长的授权,你们任何表决都是废纸一张。”
“百分之四十一?”
“怎么可能,当年不是说只有分红权吗?”
“二房瞒了我们这么久?!”
几个中立董事当场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楚天成的目光全变了味。
楚天成额头青筋暴跳,死死盯着那份盖着红印的信托文件,后槽牙咬得生疼。
当年大哥失踪,他翻遍了整个老宅都没找到这份底档,怎么会突然落到林婉清手里?
“行了,二叔,戏演得差不多就收了吧。”楚啸天站起身,单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俯视着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