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王老爷子的病历?”
秦雪抬头看她一眼,神色冷淡:“家属?”
“我是王总的朋友!”苏晴急忙上前一步,眼里满是探究,“是不是搞错了?那个扎针的根本就不是医生,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他以前就是个送外卖的!”
秦雪停下脚步,镜片后的眸子上下打量苏晴,语气极其生硬:“我不管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但在心脉彻底坏死的情况下,用银针逆转血流,整个大夏国找不出第二个能做到的人。”
说完,秦雪直接越过苏晴,快步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她必须拿到刚才急救现场的行车记录仪录像,那个下针的手法,她只在爷爷珍藏的残卷古籍里见过模糊记载。
苏晴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傍晚,烟雨楼顶层私房菜。
落地窗外是上京繁华的江景。
柳如烟穿了一身暗红色修身旗袍,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那份沾着泥灰的合同,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三个亿的项目,王德发就这么拱手送出来了?”
赵天龙笔直站在桌前,态度恭敬:“楚先生说了,合同给您。但地基下面的东西,柳总最好别碰。”
柳如烟放下合同,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的空位上。
“他怎么没来?”
“老板回药铺调理身体了。”赵天龙如实回答。
柳如烟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红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家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赵天龙低头:“楚家二房的李沐阳少爷下午去了王氏集团,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李沐阳那个草包不足为虑。”柳如烟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精光,“真正麻烦的是方志远。王德发是方家养在上京咬人的狗,狗被打残了,狗主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去准备车。楚先生救了我爷爷的命,又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我这个做合作伙伴的,得登门好好谢谢他。”
“柳总,老板说他今晚不见客。”
柳如烟回头,挑起眉梢:“他不见客,我就不能在门外等着?在上京,还没哪个男人敢把我柳如烟关在门外。”
……
老城区,悬壶堂药铺后院。
楚啸天盘膝坐在青石板上,周身隐隐有热气升腾。
《鬼谷玄医经》的口诀在脑海中飞速流转。随着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原本干涸的经脉重新充盈起来,甚至隐隐有突破第一重巅峰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