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军区总院做的。那小子算什么东西,楚家一个被赶出来的丧家犬,连他妹妹的医药费都掏不起,他能搞到军区总院的绝密病历?”
王大头捂着肚子哎哟直叫:“可老板在电话里真发飙了,说我要是不撤就把我沉江。”
方志远冷笑。他掏出手机拨通王德发的号码。
“德发,你那个便宜大舅哥在西郊工地上装神弄鬼。说你给你爹用的心脏支架是次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接着传来王德发的破口大骂:“苏晴那个婊子前男友?他懂个屁的医术!方少你别听他放屁,那支架是进口货,花了我八十万。”
“我就说王宏发是个蠢猪,被个废物随便诈两句就吓尿了。”方志远转身看向沙坑,“西郊那块地我势在必得。他不是要建医院吗?医疗用地审批卡在周局手里。你去打个招呼。我要让他们连一块砖都砌不下去。”
“明白。对了方少,苏晴最近天天跟我闹,嫌我不给她买那条粉钻项链,我看八成是看楚啸天在那场拍卖会上出风头,心里不平衡了。”
“女人就是贱。”方志远挂断电话。
他根本没把楚啸天放在眼里。会点鉴宝的运气,认识几个人,就真以为能跟上京几大豪门掰手腕了。
找死。
黑色越野车在环城高架上飞驰。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后座的男人。
“老板。”赵天龙憋不住了,“我们在西郊砸那么多钱建医院,回本太慢了。王大头今天退了,方家肯定还有后手。”
楚啸天闭着眼,手指摩挲着胸前那块温润的古玉。
刚才动用《鬼谷玄医经》里的望气术强行探查王大头身上的因果线,牵扯出王德海的心脏支架问题,消耗了他不少精神力。
“谁说我要回本。”楚啸天睁开眼,目光清明。
赵天龙愣住。
“上京这些权贵,缺钱吗?”楚啸天问。
“不缺。”
“他们缺命。”楚啸天冷哼,“方志远掏空身子,肝脏已经硬化。李沐阳纵欲过度,肾水早枯。王德发老爹心脏里埋着个定时炸弹。”
赵天龙听得后背发凉。老板连这些人的隐疾都摸清楚了?
“医院建起来,规矩我定。不是谁有钱就能看。我要让上京所有权贵的命,都捏在我手里。”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商业竞争?太慢了。
《玄医经》第二重要求他在万人中立威。拿捏住这些豪门的生死,比抢他们几个项目杀伤力大得多。
“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