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规矩就好。”孙玉良招招手,“上车。人到齐了。”
路虎车后座还坐着个男人。
寸头。刀疤脸。穿着迷彩服。
赵天龙。
楚啸天上车。挨着赵天龙坐下。
赵天龙闭着眼。没搭理他。
孙万福一脚油门。路虎扎进夜色。
车厢里没人说话。
孙万福盯着后视镜里的楚啸天。
进了墓。第一个拿你探路。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
《鬼谷玄医经》在脑海中运转。
谁探谁的路。还不一定。
车子开出市区。一路向北。
路越来越颠簸。
赵天龙突然睁眼。
“你身上有土腥味。下过地?”
楚啸天偏头看他。
退伍雇佣兵。身上带着血气。这人是个硬茬。
“没下过。懂点风水。”楚啸天语气平淡。
赵天龙重新闭上眼。
“别拖后腿。我只管拿钱办事。不管救人。”
孙万福在前面接话。
“龙哥放心。他就是个看风水的。真遇到粽子还得靠您。”
捧一踩一。孙万福在故意孤立楚啸天。
楚啸天没吭声。
两小时后。
车停在燕山深处的一片荒地。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几声夜鸟叫。
孙万福从后备箱搬出装备。洛阳铲。探照灯。飞虎爪。
“拿上。”孙万福把最重的一个帆布袋扔给楚啸天。
楚啸天单手接住。
几十斤的装备。他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赵天龙多看了他一眼。
孙玉良拿着罗盘在前面带路。
“就在这下面。汉代王侯的陪葬坑。”孙玉良指着一处洼地。
孙万福熟练地组装洛阳铲。打下去十几米。
带上来的土呈红褐色。
“见红了。是这儿。”孙万福满脸兴奋。
他掏出炸药准备爆破。
楚啸天突然开口。
“不能炸。”
孙万福动作一顿。转头瞪他。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楚啸天指着洼地四周的走势。
“青龙低头。白虎衔尸。这是个绝户局。你一炸。底下的流沙夹着水银全得塌下来。大家一起死。”
孙万福愣住。
他看向孙玉良。
孙玉良脸色变了。他光顾着看罗盘定穴。没注意周围大风水。
这小子真懂行?
“啸天啊。依你看。该怎么进?”孙玉良语气客气了不少。
楚啸天走到洼地东南角。
脚尖点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
“从这挖。三米见方。直接通生门。”
孙万福不信邪。
“扯淡。东南角是死门。